何天咂摸咂摸嘴,有点无聊,准备继续往扫盲班去。
除了日常照顾家里,何天就是泡在扫盲班。
扫盲班开设的地方以前是个寺庙,里面很多房屋,功能不一样,何天轮着听课,能混一整天。
这边何天美滋滋学习文化,那边祝长江心猿意马。
原因无他,江心结婚不到三个月,丈夫死了。
江心的丈夫不是别人,正好是祝长江的下属,还是在出任务的时候为救祝长江而死。
这下子更加牵扯不清了。
江心悲愤欲绝,几次要跟着丈夫去了,压根没法上班。
祝长江不放心,三天两头往江心所在的家属院跑。
没错,江心原本就是驻地医院的护士,加上丈夫在驻地,直接在家属院分了个小房子,跟丈夫一起住。
虽然离祝长江家有点距离,但确实在同一个家属院。
大米,白面,肉,奶粉,什么都往江心家里送,祝长江就差住在江心家了。
一开始理由的确很充分,人家丈夫是为了救祝长江死的,祝营长欠了人家一条命,可是时间长了,就有点不是那味儿了。
因为丈夫的死,江心就不再适合住在家属院,医院那边愿意给江心分房,她作为烈属,也不会无处可去。
可是江心得知这个消息,仿佛不能承受,抱着丈夫的衣服,掩面哭泣。
哭着哭着,晕了过去。
祝长江傻眼了,赶紧抱着人冲出家属院,往医院跑。
大白天,家属院有的是没有工作的军嫂,看见这一幕,纷纷跟着打听情况。
等人送到医院一检查,江心怀孕了,才一个多月。
祝长江愧疚感达到顶峰。
他的好战友,刚结婚三个月,就为救他牺牲了。
死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当爹了。
江心知道自己怀孕,也有点意外,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腹部,呆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江心的同事过来安慰她。
“江心,你节哀,你也要坚强,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起码这也是个念想,以后也能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