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在屋里睡原来的地方,你在外面睡板凳还是睡地板,没人管你。”
陈金凤眼珠子转了转。
“那行。”
何天猜到她要用缓兵之计,回屋就锁门。
陈金凤洗澡收拾妥当之后,就去推房间门。
结果显然,根本推不动。
陈金凤气的踹门。
“何天,开门,你给我开门!”
何天翻个身继续睡。
说实话,习惯了后半夜才睡,加上今早睡多了,尽管现在身体仍旧疲惫,但是脑子很活跃,压根睡不着。
何天索性爬起来,开灯写试卷。
高二下学期就已经把高三所有课程都讲完了,现在都在总复习,这一年就是不停的写试卷,讲题,背书,复习。
其实高二就参加高考,跟高三参加,差距并不算大。
所以何天一点都不担心上午缺课会造成太大影响。
她太累了,像是一张紧绷的弓,早已经在断裂崩塌的边缘了。
这会儿打开上午发的试卷,这是昨天晚自习写的试卷交上去,早上老师批改完发下来的。
小镇做题家高三标配就是每天四节晚自习,做五张试卷交上去,第二天批改讲解复习。
很多题目都是反复出现的,何天都眼熟,有的扫一眼就知道方法步骤,甚至有的一看就知道答案,只有新颖的题型,她才多花点时间研究一下。
试卷上九成题目都熟悉之后,何天把试卷叠好放一边,她需要去书店找深一点的题型,去书店,就需要钱。
陈金凤给她的生活费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大部分女性私人用品都是跟她合用,还用月经带铺草纸。
这对于九七年的小女孩来说,已经是非常羞耻的一件事了。
班级大部分女生甚至都没见过月经带,大家都用卫生巾了。
何天一点都没有受到陈金凤的影响,该干啥干啥,倒是隔壁何金元受不了,开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