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的下线被抓又被解救,算是有惊无险,但是何天的联络员没有了。
伍豪同志应该是很重视何天这条线,很快给何天另外安排了联络员。
这次是明牌,不是别人,就是何天家雇佣的门房大爷,大爷叫张汉中,西北人,身形高大,但是上了年纪,有点驼背,削弱了存在感和侵略感,低调又有实力的感觉。
何天火速把孟强这条线索递交出去,组织上要怎么做,她就不管了。
没想到事情意外的顺利,孟强在前往长安的火车上被人暗杀,江校长大为光火,让心腹闫湃从西北赶过来,就是要清理门户。
何天也收到了消息,赶紧低调行事,降低存在感。
闫湃是个比孟强还可怕的存在,据说杀人如麻,死在他手下的自己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天很紧张自己。
她甚至想着要不要调动一下工作,先避避风头。
不过很快,她还是稳住了。
都是人,都是碳基生物,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何天还有最后一步棋,那就是自己亲自动手去暗杀。
说到暗杀,江校长的命令发布到金陵特高科。
让人暗杀胡先民一家。
这点小事,在特高科看来就是送上门的功劳,手到擒来。
何天知道,政治总要流血牺牲,校长亲自下令暗杀,那就逃不掉了。
关键是有人看不下去,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沪市方面,胡先民丝毫不怕,还大咧咧把这条消息刊登在自己的报纸上。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送走家人,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活,让有什么手段尽管招呼过去,如果唤醒国民必须流血牺牲,那就从吾辈起,以吾辈之鲜血,振奋后辈之精神。
何天看到报纸,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种精神高度,是她永远都做不到的。
何天拿着报纸,在家里思索了大半宿没有合眼。
她需要一个脏活儿,洗刷干净身上的清白。
就在特高科去财务室领差旅费时,何天主动请缨,前往沪市一起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