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乃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
与你们东昌府韩太守乃是旧交!”
董平见一众军士兵器直指自己,面上却丝毫不惧,高声报出名号。
在他心里,单凭“双枪将董平”四个字,便足以镇住这群东昌府的士卒。
“何方狂徒,竟敢冒充朝廷武官!
如今东平府早被梁山贼寇占了去,哪里还有什么朝廷兵马都监!
你这厮定是梁山派来的细作,专门窥探我东昌府军情!
哼!休想用几句空话哄骗丁某!”
发话之人,正是张清麾下“中箭虎”丁得孙。
原来清晨张清出门之时,丁得孙见自家哥哥满面愁容,暗自思忖:
“哥哥心中定藏着烦心事,怕拖累我弟兄,不肯明说,才这般闷闷不乐。
俺不如悄悄尾随在后,哥哥但凡有半句吩咐,俺便能立刻上前接应。”
当即点齐一队士卒,远远跟在张清身后。
待见到张清同皇甫端一行人进了酒肆,丁得孙心下稍安。
皇甫端他自是认得,当初自家哥哥几番想请他入东昌府军中效力,只可惜当时弟兄三人麾下战马尚不足五十匹,此事只得搁置。
但皇甫端医治战马的本事,军中老弟兄无人不叹服。
丁得孙本打算就此折返,转念一想,哥哥见了皇甫端,少不得要举杯痛饮。
他唯恐张清酒醉之后无人看护,便带着士卒在酒肆附近来回巡守等候。
不料大半个时辰过后,果然撞见皇甫端搀扶着满身酒气的张清,从酒肆后门匆匆奔逃而出。
皇甫端此刻早已酒意上头,望着赶来的丁得孙,含糊急声道:
“快……恐有人要害张都监!”
话音刚落,他紧绷的心神骤然松懈,酒力翻涌上头,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路旁。
丁得孙心头大惊,正要低头查看他二人状况,忽闻酒肆前门传来激烈打斗之声。
他不敢耽搁,当即留下两名士卒,护送张清、皇甫端二人回府歇息。
自己则带着余下弟兄,朝酒肆前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