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只当花荣的话有些多余,此刻却像有根尖刺,直愣愣扎进心里。
“哥哥说的是。”
武松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之意,“小弟从前一直觉着,酒能壮胆,喝了酒才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如今细细想来,不过是借着酒劲胡作非为,连累旁人罢了。”
花荣见武松终于是将自己的话听进了心里,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
“既然兄弟你心意已决,不愿与我一同上山,我也不便强求。
但相逢就是有缘,我也不能不对你略加指点。
只盼你往后能好自为之,切莫成为那空有义气,却没了是非观念的武二郎啊!”
众人又继续沿着官道前行,一路上,武松陷入了沉思,花荣则时不时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能让武松真正明白是非,走上正途。
石宝这边,怀里的阎小虎依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在缠着石宝问关于他姐姐和那匹马的事儿。
石宝被问得有些无奈,却又觉得这孩子天真可爱,只好耐心回应着:
“小虎啊,这事儿以后再说,你姐姐的事儿,哪能这般草率定下来。”
后面赶上来的阮小七在一旁见石宝这副模样,又开始打趣:
“宝哥,你就从了小虎吧,说不定那姑娘真如小虎说的那般美若天仙呢!”
石宝瞪了阮小七一眼,笑骂道:
“你这小子,就会拿我寻开心,再胡言乱语,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迁在一旁也忍不住笑道:
“小七,你就别逗石宝兄弟了,他心里没准儿早就乐开了花,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倒也让这赶路的时光多了几分趣味。
众人骑马又往前赶了半个多时辰,眼前现出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远不及当初清风寨那般热闹繁华。
花荣望着阎小虎道:“小虎,你家住在何处?带我们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