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
今日的盛昭明面色还不错,朝臣们见状心中纷纷有些诧异。
今日天晴?
陛下不再因为银钱阴天了?
但众朝臣还是夹紧了尾巴,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不该出头的事半点不沾。
毕竟前几日,陛下莫名说漏了嘴,说最近朝堂上下一心为民,贪官污吏都没了,清明的很啊。
这话,他们回去一琢磨,不约而同都认定,盛昭明没钱了,想学他爹抄家。
这可不行!
为了不被抄家,他们这些年,那是半点都不敢贪啊。
银子不够用怎么办?结交商贾学着做生意,走正,要么就是结儿女亲家,反向去打秋风。
要么就是节衣缩食,留下银子在老家买田地收租吃点租子。
够清廉了。
盛昭明但凡要抄他们,那他们可以喊冤,还是天大的冤屈,六月飞雪那种!
“眼下战事吃紧,朕以为,户部与诸位爱卿都该集思广益,想出万全之策。”
众臣点头,保持缄默。
“朕觉得,很多好的政令是需要银钱支撑的,眼下是有些难关,但只要度过去,对于大盛而言,那就是一场利好万代的变革。”
“陛下说的是。”
盛昭明:“......”
他望向陆启文。
这些人咋都不搭腔,这样让他怎么说啊?
陆启文看向朝中几位亲朋好友。
几人一头雾水。
没提前知会啊,这到底是接话还是不接话?
说实话,他们心里也挺虚的。
陛下是打算抄家还是募捐啊?
哪一个都吃不消啊。
陆启文只好自己上。
“陛下说的是,臣等皆愿意分忧,不知户部可有新的章程?”
户部尚书严祥:“......”
陆家这小子太阴了!
斟酌了下,他不得不站出来回话,“能用的法子,陛下都用过了,户部最有天赋的白大人正在前线,眼下实在没人给出个好主意......”
盛昭明眨眨眼,“那,朕给你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