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跑得飞快,不多时就到了琳琅阁。
谢宛宛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皮,无奈下车。
要她说,娘也太着急了些。
便是要来,也该等白景时下值了再来,大中午的过来,也碰不到啊。
未曾想,她才下车,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也从一旁的马车下来,正踏步往铺子里走。
听到她这里的动静,便扭头望了过来。
见是她,又转身朝她走来。
“县主。”
白景时上前行礼。
谢宛宛忙道,“莫要多礼,昨日......”
她话还未说完,就见白景时忽的躬身一礼,“在下想请县主帮忙,但此事需要保密不可对人言,是以就寻了个理由让家中管事仓促上门,还请县主莫怪。”
“没有没有,你家的礼太厚了,我就是来问问,你是不是有事寻我。”
白景时笑道,“县主兰心蕙质,居然一下就想到了。”
难得被夸赞,谢宛宛有些羞赧不自在,“什么忙,白大人尽管说,你曾帮过我,我自是要回帮你的。”
白景时松了一口气,做了个“请”的手势,“县主,去里面说。”
“好。”
旁边的茶楼上,陆启霖和盛昭明趴在窗沿,俱是伸长了脖子探头盯着琳琅阁的大门。
彻底看不到白景时的身影,陆启霖收回了脑袋,恰好盛昭明也收了回去,两人直接撞了脑袋。
陆启霖的脑瓜可没盛昭明这个文武双全的头骨硬,捧着脑袋道,“殿下,您在外得注意姿态。”
盛昭明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我让古九打探过,这地方隐蔽,只要不往上看,没人能瞧见咱们。
再说,就算被看见了也无妨,一般人也认不出来。”
陆启霖:“......”
这话放到别的州府或许成立,在盛都这个权贵官员满地走的地儿可玄乎。
他师父当年发现孙首辅的癖好,也是在某个隐蔽的地儿,不经意发现的!
盛昭明夹了一块栗子糕,放到陆启霖碗里,“但愿允和的法子有用。”
陆启霖一口咬了半块,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道,“应该能成,不能成,就让神医去刺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