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这样快乐的日子里,他希望与好友一同分享见证。
盛昭明咧着嘴笑。
陆启文上前一步,朝他拱拱手,“殿下,去书房喝茶?”
说着,拍着陆启霖的肩膀道,“外头那些个客人,就劳烦启霖招待一二了。”
陆启霖:“......是。”
见他俩抬脚就走,他又忙不迭叮嘱道,“大哥,一会你来替我哈,我还有几张图纸要给殿下瞧呢!”
陆启文摆摆手,“无碍,大哥书房有副稿。”
陆启霖:“......”
安九在垂花门喊道,“快些出来,又来了十余个举子,说是要请教你那篇文章。”
陆启霖扶额,“哎,我可太厉害了,就是这般优秀。”
安九:“这不是你应该做到的?”
陆启霖:“......我师父给你写信了?”
“我代替他说的。”
......
贺府门口,同样也很热闹。
贺志松考了第六十六名,楚博源考了第二名,虽不如陆家兄弟的名次那般惊艳,却也是一门双贡士的大喜事。
贺新承带着儿子在正厅迎客,外头也正撒着喜钱和糕点。
忙了大半天,他再一次问管事,“博源怎么还未出来?这可有好些客人要向他请教学问呢。”
管事一脸为难。
“老爷,小的让人去催了两次,小的自己也去了表公子的院子,可是表公子他说......”
贺新承拧眉,“他说什么了?”
“表公子说,他人有些不舒服,要睡了。”
“要睡了?”
贺新承瞅了外头的天色一眼,“这么早?哪里不舒服,可是要请大夫?”
“小的说给表公子请,但他说不用,旁的也不肯多说......小的不敢怠慢,特意去隔壁请了汪太医,他今儿不当值,提着药箱便来了,但表公子不肯让他看诊......汪太医就走了。”
贺新承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
“不就是没得会元吗?怎还跟自己置气?”
不是他这个当舅舅的胳膊肘往外拐,他承认外甥有才,但这世上本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陆启霖就是比他有才,这是事实。
当不成会元就这般,如此小家子气,以后在官场可如何混下去?
他也不是想为难外甥,想要他来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