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织:“那你就变成怪物了。”
“没关系,”江识念很是认真道,“当怪物没什么不好。”
阮织不想跟他说话了。
主持人回到舞台中央,道:“既然没有决出名次,我们再加赛一轮。”
“请听题。家长辅导孩子写作业!”
阮织立马蹲下当小孩,手虚抬,仿若正在桌子上写作业。
但她能想到,其他两队也能想到,往旁边一看,都蹲下了。
她正要问江识念怎么办,就见江识念盘着腿坐下了,他用手点点两腿之间形成的空间,示意她坐进去。
阮织:“……”
为了赢,她咬咬牙牺牲颜面坐了进去,摆出手里有书的样子。
江识念的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耳朵上。
“没有家长是这么辅导孩子写作业的。”阮织的后槽牙要咬碎了。
江识念说:“我知道。”
“那你还——”
阮织就知道,这人的心思没在比赛上,光想着如何揩她油。
主持人又来到他俩面前,笑得不行:“怎么你俩总是另辟蹊径?”
阮织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我们这是,就是很有爱的父女,所以才这么亲昵。”
她闭了闭眼,说:“我今年才四岁呢。”
“好好好,”主持人忍俊不禁,“四岁的小朋友,算你过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织在心里呐喊。
她的老脸,今日算是彻底丢尽了。
“都怪你。”阮织瞪着眼,控诉江识念。
“嗯嗯,怪我。”
这一场三队的姿势还是各异。
尽管演小孩的都蹲下了,但左边那队是揪耳朵训斥的姿势,右边那队是母女俩好勾肩搭背式的辅导姿势,所以又没有分出胜负。
主持人问:“你们是选择平局,还是再加一轮呢?”
阮织毅然选择“平局”。
她再也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好在,其他两队也被这个游戏搞得心力交瘁,纷纷赞同“平局”。
这三队分别加三分。
最后一场名为“找到那个ta”,不搞比赛,搞偶像剧那一套。
舞台上的十支队伍中只有两女,一男一女这样的搭配。
比赛要求队伍需派出一名女生打乱顺序站到墙板后,将一只手从窟窿里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