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段位已经高到阮织遥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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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是“我不像你这样做”。
每队两人根据主持人出的题目或情境合力摆动作,有十秒的时间摆出动作,而倒计时结束后,动作定格,动作需合理且不能与其他队伍重复。
如若重复,则重复的组别需要出来回答问题,答对可重返赛场,答错则淘汰。
舞台上有十队,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余力去看其他队伍的动作,所以动作需要别出心裁。
阮织这么想,可还没告诉江识念,就听主持人问:“大家准备好了吗?”
大家稀稀拉拉地答:“准备好了。”
既然要开始,阮织觉得她能想到的,江识念应该也能想到,便没再开口。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
“请听题,求婚!”
阮织还没想出来怎么摆,江识念一下就单膝跪地了。
阮织揪他揪不起来,只听已经倒数到“四”,索性不管了,自己也跪在地上抱住了江识念的脖子。
江识念的手顺势搂住阮织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好,倒计时结束,大家不许再动哦。”主持人道,“现在一目了然,有几组的姿势可谓是一模一样啊,还有几组的姿势有点奇怪。”
“我们先不管一模一样的,来问问‘知识就是力量’队吧。”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请问为什么‘求婚’要都跪着抱在一起?”
“呃……”阮织绞尽脑汁道,“我们这是求婚成功,太过高兴相拥而泣。”
“大家觉得这个理由可以接受吗?”主持人问台下,她听了听,道,“好像‘接受’的声音更大一些,看你们姿势这么唯美,就放过你们吧。”
阮织松了口气,想要站起来,结果江识念紧抱着她压根不松手。
不得已,阮织道:“江念念,起来吧。”
“再抱一会儿。”
阮织不听他撒娇,还是道:“我想起来。”
“好吧。”江识念不情不愿地撒手。
比他俩还奇怪的是“爱会消失对不对”队,只见那一组的男生用手比了个“OK”,女生将无名指穿进了那个圈里,他们解释道这是在“戴戒指”。
这想法很奇特,也很合理。
阮织拽拽江识念的衣服,示意他去看,道:“我们就是要那种效果,你能懂吗?”
江识念道:“懂。跟别人不一样,但是可以解释得通。”
“没错。”
经过一轮的筛选,十队还剩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