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立刻抬手挥了挥,牵起凤今道:“那师兄,我们走了。”
说走就走,干脆利落。
暮山只来得及望见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
暮山:呔!
—
虽然凤今给她买酥饼,还带他吃馄饨,但这两天以来无欢依旧没哄好他。
他有时候气性大无欢是知道的。
她蓦地想起上个世界因为没听从他的安排被贼人暗算,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也是生了很久的气。
她哄了好久才哄好。
无欢乍然想通了其中关窍。
“凤今,”无欢喊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什么?”
“你在气我没把你当朋友,关键时刻宁愿找颗蛋,也不找你寻求帮助是吗?”
凤今静静地看着她。
“那我向你保证。如果真有我应对不了的情况,一定会叫你好吗?”
无欢神色认真,说着还将原本挽着凤今胳膊的手移到了他手上,手心与他的手背相贴。
她的手温凉,这么相触的一霎,凤今听到了自己燥然而起的心跳声。
咚咚咚。
咚咚咚。
他是知道的,他没资格生气。
即便是以朋友的身份,也无需干涉过多。
可无欢费脑筋哄他的样子,让他会恍惚觉得,他在她心里最起码还是有一定份量的。
虽然,可能,仅仅是朋友的份量。
凤今还是盯着她,可能是天气比较炎热,一张俊脸此刻粉红。
“你,说话算话?”他问。
无欢很轻地笑了下,眉梢是浅淡的喜悦:“当然。”
她接着问:“那你还生气吗?”
凤今却说他没有生气。
无欢心觉好笑,“哦”了一声便也没戳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