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隐宗的弟子服是蓝领白衣,发冠绣有祥云案样,一排排站过去,看上去无甚区别。
但无欢还是第一眼就找到了正在练剑的凤今。
跟别人不同之处在于,他的身边女弟子居多。
这下无欢身体里的阮织也得幸见到了万年前仙尊凤今舞剑之时的身姿,可谓是霞姿月韵,醉玉颓山。
翩白衣角舞动,剑光凛冽,剑之所及,仿若将清风也置于剑之上。
清劲有力,刚柔并济,一招一式尽显浩然之气。
这么一比,阮织又想起李昊穹的“小凤今”之称——这根本就是对凤今的侮辱。
无欢找了棵树,轻巧地一个翻身,就到了树上,半屈一条腿,托着腮看凤今练剑。
练剑的时间太长,无欢想了想,又花费了一点积分买了纸和笔,在纸上绘起凤今舞剑的姿态来。
飞扬的发,蹁跹的衣,都恰到好处地落在这薄薄的一张纸上。
无欢对自己这幅画作很是满意,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落款:阮织。
等凤今收剑,从这棵树下经过前往膳苑吃早饭时,无欢便将这画团了个团打算扔在他身上。
凤今捕捉到风声,并未伸手抓,而是侧身躲过,目露不解地抬头望了过来。
少女的漂亮面容在葱郁的叶间若隐若现,唯独那耀人的红衣在阳光下像是要吸走所有人的眼球,那么亮眼。
垂落的衣摆在枝下晃动,凤今的眼睛落到它上面,只觉自己的心也在随着这频率在荡漾。
他不禁弯了弯眼睛,问:“你怎么来了?”
无欢从树上跳下来,道:“师尊让我来的,说苍葭峰灵气最为浓郁,更适合养伤。”
凤今快速落下想要接无欢的手,又想起什么,转身捡起了滚落了尘土的那团纸,吹打了两下铺展开来。
“这是……我?”
无欢的画风写实,虽因速写潦草了些,但凤今的神韵与姿态尽然跃于纸上,不论谁看都能一眼认出这是凤今。
“对啊,送给你,”无欢背着手,“下次如果有机会给你画一张更好的。”
“谢谢。”凤今脸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练剑练的,他细致地将其折起,放进了贴近心口处的外衣内。
无欢即便不穿红衣,在一众衣着相同的弦隐宗弟子中也足够显眼,更何况她又不嫌惹眼地换上红衣。
加上她是立于风云人物凤今身边,还与其谈笑风生,这就更令人产生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