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晚念，”慕容千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你之前说在康老办公室看到了档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慕容千云的眼神很亮，像淬了光的黑曜石，紧紧盯着苏晚念的脸，连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肯放过。

苏晚念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她知道慕容千云不好糊弄——因为家庭的原因，心思缜密得可怕，上一轮循环里，她仅凭几个细微的线索，就差点识破了她“重生者”的身份。

之前用“在康老办公室看到档案”当借口，是因为苏晚念以为田甜和慕容千云不会深究，可现在看来，慕容千云早就对这个说法存了疑。

大脑飞速运转，苏晚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承认自己是通过循环看到的“未来档案”，也不能编造一个完全不存在的时间点。

“是来新兵训练营之前，你们应该也知道这次的信息核对是［十二生肖］负责的。”苏晚念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异样。

“潇清将档案交给康爷爷的时候我正好在场，随手翻看了一眼。”

这句话半真半假——潇清确实负责过档案交接，但她根本没在那时候看过档案。

不过这样的说法既圆了之前的谎言，又不会留下明显的破绽，毕竟“随手翻一眼”的细节，很难被证实或证伪。

慕容千云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从苏晚念的眼睛扫到她的指尖，似乎在判断苏晚念有没有说谎。

苏晚念刻意放松了身体，眼神坦荡地迎上去，没有丝毫闪躲——她知道，越是紧张，越容易露出马脚。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千云才缓缓点了点头，合上古籍，干枯的银杏叶书签被她小心翼翼地夹在书页里：“原来如此。”

慕容千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早就认识田问夏和林未玄呢。”

“毕竟你之前提到他们的时候，语气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