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牢牢扣住洛冉不安分的手,后背的衣服都不知道被冷汗浸湿又干了几次,周身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沈长风侧过头,语气又急又无奈:“都这节骨眼了还说笑,我真快撑不住了。”
宋云帆唇角噙着笑意,脱下风衣随手搭在吧台台面,拎着医药箱迈步走向沙发。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戏谑地落在沈长风身上:“我说长风,衍之偷偷给你们下药确实不地道,但眼下这情形,我觉得给她输液,还不如你献身给她做解药来得更快。”
沈长风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洛冉扯得凌乱不堪,颈间更是遍布浅浅红红的吻痕,唇瓣被反复蹭咬过后,色泽艳得夺目,甚至可见细小的破口。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更是染上薄红,额间不断渗出汗珠,平日里沉稳克制的气场荡然无存,这般模样,反倒生出一种别样的撩人韵味。沈长风掌心依旧紧紧箍着洛冉乱动的手腕,眉宇间满是煎熬与窘迫。嗓音更是哑得厉害,眉峰紧蹙,催促道:“别废话了,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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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帆笑意未减,打开医药箱取出一支地西泮,晃了晃针管:“那就先打一支安定。”
沈长风指尖微微收紧,牢牢按住洛冉乱动的手,目光落在针剂上,语气带着几分顾虑:“这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宋云帆顿时被沈长风逗得失笑,挑眉回道:“我说大哥,现在二选一,要么打针,要么就只能由你自己接着熬着或者你给她做解药。”
沈长风望着怀中洛冉迷离涣散的眼眸,心知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终是咬了咬牙,沉声道:“打。”
宋云帆瞧着沈长风这副左右为难,满心纠结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感慨再精明的人,一旦动了真情,也难免乱了方寸。宋云帆弯腰取出注射器,熟练地将地西泮药液抽入针管,又拿上碘伏与棉签,缓步走上前,看向满头冷汗的沈长风问道:“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亲自来?”
沈长风收紧手臂,将躁动不安的洛冉稳稳圈在怀中,固定好她的胳膊,语气透着几分紧绷:“你来。”说罢便微微颔首,“动手吧。”
宋云帆抬了抬眉,动作干脆利落地用棉签给洛冉手臂消毒,随即快速将药液推入洛冉的肌肉里面。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洛冉眉心蹙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好疼……”
沈长风的心瞬间揪紧,眉头拧成一团,下意识轻声安抚,语气里满是心疼。“她说疼。”满脸怀疑的看着宋云帆一副你技术不行的样子。
宋云帆将针具丢进垃圾桶,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看着沈长风的模样,实在哭笑不得。望着沈长风小心翼翼轻抚洛冉,万般呵护的模样,宋云帆无奈开口:“老沈,你可真行。”
陆衍之靠在一旁,这下再也憋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几人里沈长风素来气场慑人,平日里神色一沉便没人敢多言,谁能想到此刻会这般手足无措。反观宋云帆,整日衣冠齐整,笑意盈盈,实则是典型的笑面虎,对于想阴的人行事从不会心慈手软,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
宋云帆开始着手调配着药液,嘴上也没停下打趣:“你说说,我这一个外科医生大半夜跑过来帮你解围,你反倒还质疑我的技术。早知道就任由你自己折腾了,反倒落个清净,事后你们两个还能皆大欢喜。”
沈长风全然没接宋云帆的话,目光仍然死死锁着怀中仍在小声哼唧的洛冉,眉宇间满是焦灼:“怎么还不见起色?”
宋云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大哥,这只是镇定剂,不是解药,而且你看见哪个中了春药,一个镇定剂就可以解决。接下来还要输液,帮她加速代谢才行。”
沈长风这才回过神,自知是心急乱了思绪,连平常自己知道的基础常识都忘了。他微微偏过头,指尖轻柔地顺着洛冉的发丝,专心安抚着怀里不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