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漫不经心开口安抚:“有什么好怕的,真出了事,后果我来承担,你快去。”
方才一眼陆衍之便认出,被沈长风紧紧抱在怀里的正是洛冉。既然两个人落自己手里了,自己肯定要给添一把火,不能让这个机会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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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经理犹豫再三,终究拗不过陆衍之,无奈轻叹着摇了摇头,只得应声答应下来,转身按照陆衍之的吩咐前去准备东西。只希望沈长风发现了以后自己不会死得很难看。
包厢里面的两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全然未曾察觉门外陆衍之悄然酝酿的小动作。
洛冉心绪稍稍平复些许,抬手轻轻抵在沈长风胸膛,缓缓将身子从温暖的怀抱里挪开。洛冉往后退开半步,湿漉漉的眼眸依旧泛红,长长的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珠,目光定定落在眼前沈长风的身上。
纤细的手指微微蜷起,洛冉轻轻晃了晃指尖,语气里满是落寞与无力。“你根本体会不到那种滋味。”洛冉的嗓音依旧带着哭过的沙哑,“自从家里变故发生后,我才真真切切的发觉自己到底有多么没用。孤身来到洛城举目无亲,处处都是陌生光景 ,更不用说每走一步都受限制。”
再次提及追查父亲来洛城目的的旧事时,洛冉眉宇间更是覆上了一层愁绪:“龙爷始终不肯吐露半句我父亲当初找他究竟是为了何事。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奔波劳碌,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能查到。”
说到此处,心底的委屈又翻涌上来,洛冉垂了垂眼眸,语气愈发低沉沮丧:“不仅一事无成,重点我身上积攒的钱财还尽数被人偷走,一时间进退两难,连前路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甚至我以为自己会死在洛城。”
沈长风望着洛冉故作淡然的模样,眼眶泛红得愈发明显。沈长风心头阵阵发酸,实在无法想象,这般纤细柔弱的姑娘,独自在外究竟熬过了多少难熬的日夜。
洛冉此刻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坎坷磨难都不值一提,可沈长风清楚,背后藏着的苦楚与惶恐,定然远比现在她自己言语描述的要沉重百倍。沈长风喉头微微发紧,声音带上明显的哽咽,语气里满是疼惜与痛惜。“只只,别再说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往后有我在,我再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这些苦楚,不会再让你过得这般艰难。”
洛冉轻轻抬手,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掠过一丝嘲讽的笑容。“其实那个时候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怕是要孤零零葬送在洛城了。万幸机缘巧合遇上了师父,是他伸手拉了我一把。”
洛冉缓缓道出过往经历,神色平静无波:“后边是师父带我去往临城,还特意帮我疏通门路,让我得以进入警官学校进修。仅仅一年光景,我便学成出师,正式成为一名法医。后来也是靠着师父的帮衬,我才能进入局里成为一名专业的法医。”
洛冉垂着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弧度,目光定定看向沈长风。一路走来自己身上背负着父亲出事的谜团,加上自身境遇坎坷,甚至还牵扯着诸多风波,自己早已明白成年人的情爱从不是单纯的你情我愿,毕竟像他们这种情况背后还牵连两家门第与名声,容不得半点任性,如果父亲没有出事什么都是好说的,现在出事了,什么都需要考虑。
“如今这般满身牵绊,甚至一身麻烦的我,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就算这段感情会连累沈家声誉,你也丝毫不会畏惧?”
沈长风当即抬手稳稳落在洛冉的肩头,目光灼灼地锁住洛冉的双眼,泛红的眼底满是郑重与赤诚,字字铿锵有力。 “只只,我沈长风在此立誓,往后漫漫余生,我都会全心全意护着你,绝不会再退缩逃避。就算为此赌上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浓烈真挚的誓言还萦绕在空气里,洛冉心头震颤,一时怔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包厢房门骤然被推开,一道带着玩味打趣的声响骤然响起:“啧啧,这场面可真是百年难遇啊!够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