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玄机子神魂深处,那始终平静推演着周遭一切的心眼蓦地一震!
并非花簪有何特殊法力波动被触发,而是那支簪子本身,与他半年来反复观想、几乎烙印入道心的某幅画像上的某个细节,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因果共鸣!
画像之上,那女子云鬓轻绾,发间似乎有一点模糊的饰物痕迹。
当初无人能辨,只当是画师笔触。
曾有位精于炼器的长老猜测,那可能是一件极为特殊、能随心意变换形态的至宝,但始终无法确定。
而此刻,在澄澈心眼的映照下,玄机子“看”到那支看似普通的花簪,其最核心的一点材质道韵......
竟与帝城悬赏画像上那模糊饰物残留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宝光印记,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根本无需再去穿透面具验证容貌,单是这几乎独一无二的宝光印记,就足以确认真身!
玄机子面色未改,甚至连周身道韵都平稳如初,唯有握着玉拂尘的指节,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一笑而之:“找到了!”
此言一出。
本来对此并不抱有太大期望的林惊鸿,许晴二人神色一震,皆看向玄机子,却见他一手抬起,指向已走到街头上的叶安世、宁书瑶二人。
几乎在同一时刻。
叶安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下。
一种被极高明手段窥视、且隐隐触及核心秘密的微弱冰寒感,虽一闪而逝,却仍被他的仙识感知到了......
他眼帘低垂,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来,向宁书瑶传音道:“看来,我不用一直用气息锁定着你了。”
宁书瑶舔了下唇瓣,双眼眯起,看上去都变得狭长几分,“你不怕麻烦了?”
“我若怕,也不会放你出来。”
“呵。”
天行界中并没有跨州传送的阵法,若想去往覆海仙州,就得一路向西。
但根据田鑫的记忆来看,在西边通往西海海口的位置,似乎已经被人牢牢掌控......还是还有许多西域八百岁之下的人儿守在那。
这是帝城的那个老妖婆放出过消息,说画像上的那个人会去覆海仙州。
此种消息扩散后,那些惦记至宝的人才不至于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