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世闻言,便要将自己的酒杯送到她嘴边,却又见她手腕一弯。
原本送到他嘴边的酒杯与他送到钟溆嘴边的酒杯忽然调换了一下位置,形如交杯。
“说起来,这法阵不知为何忽然开启,眼下,孤男寡女,又有法阵阻隔......你就不怕名声尽毁?”钟溆眼里含笑,体内仙力涌动,勾着叶安世手臂的手骤然发力。
叶安世就同一名凡人一般,被她这么一带直接向她倾倒而来,一同倒向躺椅。
盛有酒水的两杯酒就这么齐齐脱手而出,砸至地面应声而碎。
酒水将地面浸湿,映照出边上火势越来越小的炉火。
连番波折都没能喝到酒的叶安世也不恼,毕竟喝醉云仙本来也不是他的目的,喝与不喝都无关紧要。
此时看着面前重新倒在躺椅上的钟溆,叶安世眼神逐渐发生变化。
“座席弟子哪有这么不经风吹雨打的?我只是稍稍用力,你就倒啦?”
躺椅上的钟溆轻偏了下首,感受到吹至面庞上的热气越来越烫后,心中开始一阵忐忑起来。
一时竟不敢同叶安世视线对上。
这和她心中预想的情节完全不一样。
“钟溆。”叶安世轻唤一声,撑在躺椅上的双手仿佛渐渐失去了力量。
整个人距离钟溆越来越近。
蓦然间。
钟溆一手抵在叶安世胸膛上,许是这天气确实太弱,都将她的脸“烧”得通红了,似低喃的声音从嘴里吐出:“敬酒。”
叶安世微微垂眸,仿若失去力量的双手又恢复了力量,整个人起身离开。
原本已经摔碎的酒杯被金色的仙力交接到一块,眨眼间已恢复如初。
看着起身离开,已经在倒酒的叶安世,钟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心中,却又莫名滋生出一些失望的情绪来。
她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刚想坐起身来。
叶安世却猛然压下,紧接着,一股酒味开始钻入钟溆嘴里 ......
唇分。
钟溆低咳不已,脸色如火烧云一般,这是酒水辣、呛的!
“是这么敬的。”叶安世轻笑出声,算是回击了方才钟溆多变的行为。
得知叶安世竟还敢回击报复自己后,钟溆眼神一下就变得犀利起来!可还未持续片刻,犀利的眼神又演变成了惊慌失措之色。
“你......至尊骨,硌着我了。”
熊熊燃烧的炉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炼丹炉中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来。
丹,毁了,躺椅晃动的声响却逐渐响亮......
“钟长老!钟长老!仙元丹好了没有啊!墨长老已经来催了啊!”
一名丹峰长老匆匆赶来,嘴里打大呼着,忽然撞上一股无形的法阵阵壁上,险些一个踉跄往后摔去。
待稳住身形后,那名丹峰长老看着紧闭的大门,及笼罩在整个院落的法阵,脸色阴晴不定。
钟长老,不会又睡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