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那道足以斩裂山河的璀璨剑光,竟在那一根手指面前如同琉璃般碎裂开来,寸寸崩散,化作漫天流光碎屑消散于虚空之中,仿佛只是一场绚烂的烟火,转瞬即逝。
女魔缓缓收回手指,摇了摇头:
“萤烛之火,也敢与日月争辉?小弟弟,你这点本事,在姐姐眼中实在不够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姐姐动起手来没轻没重,伤了你那双漂亮的眼睛,姐姐还要心疼呢。”
四周那些幸存者看在眼中,也只能暗暗叹息。
道台境对圣者境,这中间的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林渊这一剑的威势确实不弱,可要说凭这点修为去撼动一位真正的圣境之上强者,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连让那女魔认真起来都做不到。
女魔仿佛失去了耐心,再次一指点出。
一道黑色光束自她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柄无形长矛,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直射向林渊而去。
林渊瞳孔骤缩,周身元气疯狂涌出,抬手将焚炎剑横在胸前,试图抵挡。
然而他心里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道胎境修为,要想挡下一位圣者的随手一击,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光束尚未触及,那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便已令他的剑刃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瞬就要脱手飞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炎雄腰间那枚黯淡无光的炎皇令骤然爆发出夺目金芒!
它在没有任何外力催动的情况下自行飞起,化作一道流光,如同护主的神兵般穿越虚空,径直落在林渊身前,稳稳悬浮于半空之中。
那束黑色的死亡光芒轰然撞在炎皇令之上,竟被那块巴掌大小的令牌尽数挡下,如同波浪撞上磐石,碎裂开来,化作点点黑芒消散于虚空。
“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炎皇令怎么会自行护主?”
“那令牌不是炎雄的么?怎么突然飞出去了?”
众人纷纷瞪大眼睛,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连炎雄本人也是满脸错愕地望着那块凌空悬浮的令牌,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般情况。
女魔的眉头也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