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见,是山洞顶壁那凹凸不平的岩面与摇曳的火光。
她依偎在林渊的怀中,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亲密得让人脸颊发烫。
一瞬间,之前那半日里断断续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她的脑海。
那温热的怀抱、交缠的气息、嘴唇相贴的触感,灵魂颤栗的沉浮……
自己竟因刀骨暴走而与林渊行了那等亲密之事,将守了二十余年的处子之身交给了他。
想到这,她心头便涌起一阵巨大的羞涩,俏脸滚滚发烫,连耳根都红了个透。
可当那阵羞涩稍褪之后,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感激。
若是没有林渊在此,没有他那门神奇的功法,自己恐怕早已被刀骨之力撑得经脉寸断、香消玉殒了。
是他,硬生生把她从死亡的深渊边拉了回来。
这份活命的恩情,远比那点女儿家的羞涩更为厚重。
林渊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反应,低头一看,正对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便轻声开口:
“简姑娘,你醒了?”
简月玑轻轻“嗯”了一声:
“公子也醒了。”
林渊温和地笑了笑,关切地问:
“感觉如何?身体可好些了?”
简月玑闻言,试着暗暗感受了一下体内。
那股曾经疯狂暴走、几乎要将她经脉撕碎的刀骨之力,此刻已经如同被驯服的猛兽般沉寂了下来,乖乖流淌在她的经脉之中,甚至隐隐有与她融为一体的趋势。
她顿时松了口气,道:
“好多了……多亏了公子及时相救,替月玑压制住了刀骨的力量,否则,恐怕月玑此刻,早已不在人世了。”
林渊摇了摇头:
“姑娘不必言谢,你我一路同行历练,也算有几分交情,林某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呢?”
他顿了一下,歉然道:
“只是此事毕竟令姑娘清白受损,林某心中也实在有愧啊。”
简月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