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天生的恶人,再培养也很难真的被改变。
就像维斯考特。
但悠当然和他不一样。
他可比他要难搞多了。
维斯考特的话,只要你够强,杀了他就没问题了。
但悠这一种……说杀他吧,你先要面对的就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那一批女孩们的猛攻了……
当然,在本能的发力下,他也是不会自己等死的。
也是会反抗,并且在随后尽可能的反杀了对方的。
但是本质是没有变的。他还是没有什么目标的。
结果就成了这样。
悠好像一直都在为什么目的、为什么目标而活着。
就好像是‘前进’。
又或者说是在那之前的‘回家’,为了‘回家’所以去为了‘力量’,为了‘力量’所以就去赌‘攻略精灵’。
是不会为自己活的,也做不到的,很虚无的那样的人。
但
夕弦也没听懂悠说的话。
不过她也总有自己的理解方法。
“提议。那悠今晚留下吃饭吧。”女孩说,“留下就不会破防了。”
“……因为我被邪恶的八舞小鬼逮到,所以就没那个时间破防了是吧?做个人吧,夕弦同学。”
夕弦就早有算计似的歪了歪头。
“调整。那悠就留下来,陪夕弦和耶俱矢玩好吗?”
悠:“……”
不愧是你,夕弦同学。
每当我好像要觉得自己要理解你是怎么想的时候。
你都能光速让我自我否定。
他翻着白眼:“不要,我被抓住了怎么办?走了。”
“……告别。”
略显不舍的送别了悠。
…或者说——大概
主要是告别了自己和耶俱矢一起和他的好机会。
夕弦刚回房间,就看到自家姐妹轻手轻脚从房间里走出来。
像只警觉得不行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