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要亲自去砸碎那道封锁,让大夏的旗帜插遍全世界的每一个港口。
“还有一件事”,夏始皇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秦承业竖起耳朵。
“朕会在沿途各国,安插钉子。”
“钉子?”
“朕会把他们留在沿途各国,让他们学习当地的语言、文化、技术,结交当地的权贵、豪商、学者”。
“十年后,二十年后,这些人就是大夏在这些国家的手和眼”。
秦承业的后背一阵发凉。
这不是通商,这是渗透。不是做生意,是布棋。
父皇要的不是一时的震慑,要的是百年之后、两百年之后,大夏对全世界的掌控。
“同时,”夏始皇继续说,“朕会把沿途各国最优秀的人才,带回来”。
“带回来?”
“学者、工匠、医生、画师、乐师——只要是有本事的人,朕就带回来”。
“让他们在大夏教书、做工、行医、创作,他们的知识、技术、智慧,会变成大夏的财富”。
秦承业明白了。父皇不是在搞一次远航,是在下一盘大棋。
这盘棋的棋盘是全世界,棋子是人才、技术、资源、市场。
父皇要的不是一次贸易的利润,要的是大夏在未来千年里,始终站在世界的顶端。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秦承业站在地图前,看着那片广袤的坤州大陆,看着那些标注着“待勘探”的空白区域,看着那条从金陵一直画到欧洲的航线。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在想——
父皇为什么要退位?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当皇帝走不开。
父皇为什么要南巡?不是因为游山玩水,是因为要震慑江南、收服海商。
父皇为什么要见那些海商?不是因为要钱,是因为要船、要人、要货。
父皇为什么要去台湾?不是因为他闲,是因为要确认舰队、工厂、铁路——确认大夏有没有能力支撑这场远航。
每一步,都是这盘棋的一部分。
而他,这个现任皇帝,直到今天才知道全盘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