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苦笑着摇了摇头：“吞噬了洛蒙德和迦德勒两人，你如今的实力纵横位面全无敌手，其他正神教会的魔药神祗，在你面前估计就像一群耀武扬威的婴儿，脆弱而又可笑。”

“汉诺是个好孩子，就让他在位面毁灭之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明智的做法。”蒙撒磨了磨牙，意味深长地夸赞道，“对了，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躲避我的追杀，各种乱七八糟的名字换了不少，你如今用的假名是什么？”

“叫我古斯塔就行了。”古斯塔老人垂下脑袋，无力地摆了摆手。

闻言，蒙撒雪白的双眉绞在了一起，脸上枯裂的皱纹变得更加深刻：“临死前还对我撒谎，有意义吗？”

“古斯塔，明明是苏克伦共和国一位新崛起的年轻强者！”

“在联盟舰队轰炸苏克伦堡的战役中，这名年轻强者还当众击杀了元素教会的约法罗！”

“你借用别人的名字诓骗我，到底是什么打算？”

闻言，古斯塔老人顿时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既感到荒谬可笑，又忍不住摇头自嘲。

片刻之后，古斯塔终于是忍不住了，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临死之前，能看见你蒙撒出一次丑，犯一回蠢，我也不算亏本了。”

笑声越来越响亮，仿佛要将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和憋闷全部倾吐而出。

听着笑声，蒙撒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最后更是几乎憋成了猪肝。

蒙撒再次踏前一步，整座图书馆黑暗狂舞，虚空咆哮，仿佛有一整片世界向着古斯塔倾轧而去：“你尽管笑吧，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你今天的结局！”

白厉厉的大牙被蒙撒磨出恐怖的响声，他带着身后一整片狂暴涌动的阴影狂潮向古斯塔逼近而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惊天动地。

古斯塔用眼角余光最后看了一眼图书馆的窗外，燃烧一般的晚霞早已散尽，像是一片流干的鲜血。

阴暗冰冷的长夜终于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