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的目光从琼英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手背上。
她的手也粗,指节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她忽然觉得,自己跟琼英比起来,活得太糙了。
“上次不是传闻了吗?官家在平州,那个狐媚子阿黎,恨不得天天跟着官家。”
“我看她是想从落地的鸡,变成树上的凤凰,真是讽刺得很。”扈三娘冷冷说道。
显然她对阿黎那个小娘子,从过去的姐妹情,如今变得有些冷漠了。
从前在梁山时,阿黎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端茶倒水,谁也没把她当回事。
那时候阿黎瘦得像根豆芽菜,头发枯黄,脸上总带着菜色。
如今倒好,跟在官家身边,寸步不离,出落得水灵灵的,整个平州行在都传遍了。
扈三娘心里明白,阿黎长得好看,性子又软,又会伺候人。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