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这暴脾气,搁在别处,早晚要吃亏,可西线就吃他这股子劲,越是虚张声势,越要摆出真要拼命的架势;林冲稳,中线压得住;卢俊义猛,东线啃硬骨头。
这搭配,就跟炒菜似的,火大的配火小的,才不糊锅。
就照你们说的。王伦开口,西线,秦明领兵,关胜压阵;中线,林冲领中军,花荣领神射营,韩世忠、岳飞各领一军;东线,朱仝、雷横领镇北军,卢俊义为先锋,燕青随行。
水师,张顺统带,阮小二、阮小五佐之,渤海湾整备。
金国那边,探子怎么说?王伦又问。
宗翰在往临潢府、上京一线调兵,撒离喝把辽东骑兵往锦州集结。赵良嗣道,八成是防咱从海上来。
王伦乐了,让他们防。等西线一有动静,他们就不知道该往哪边看了。
那边几州,守军不多,百姓多是汉儿。
兵马一到,传檄可定。燕京怎么传的,妫州就怎么传。
马扩眼睛一亮:传檄省事,少死弟兄。
中路翻阴山,粮道是大麻烦。赵良嗣皱眉,越了山,补给线拉长,金国要截,够喝一壶。
粮道,兵部议了小半个月。王伦道,大同的粮仓够吃,过山前再囤足。山地营开路,粮车走栈道,慢,但稳。
西夏呢?马扩问,李乾顺那边,要不要催?
催他?王伦一摆手,李乾顺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咱的诏令一到,他比谁都先知道。该出刀的时候,他自己出刀。越催他,他越要琢磨咱的心思。等着吧,他早晚得求着出兵。
各军期限,定死。王伦正色道,粮草、军械、船只,清点清楚。谁拖沓,严惩不贷。
............
次日一早,诏令出京。
三骑快马,先后出了燕京,官道上的尘土,分三路散了。
一骑奔银州,传韩世忠、岳飞交割防务,北上大同;一骑奔真定府,传朱仝、雷横、卢俊义、燕青整军待发;一骑奔大同,传林冲、花荣核查粮道器械。
真定府,镇北军大营。朱仝接了诏令,看罢,往案上一放:末将领命。
雷横来回走了两步,站定,瓮声道:总算等到了。
卢俊义把诏令看罢,对燕青道:撒离喝是块硬骨头,这一路,有得磨。
燕青咧嘴一笑:将军打居庸关那天起,不就等着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