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年代的裤子都是用纽扣系紧的,裤腰又紧又板,哪里蹭得下来?
他折腾了好一会儿,他额头的汗越冒越多,后背的衣裳也湿了一大片。
可裤子上的扣子还是纹丝不动地扣在那里。
他绝望地躺回枕头上,大口喘着气,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那些虫鸣声。
他的心里头又急又燥,恨不得自己这两只手现在就能好利索。
傻柱绝望地闭了闭眼,心里头把易中海、何大清、甚至李卫东都骂了个遍。
那易中海此时为什么还在家里,骂何大清,居然就这么走了,骂李卫东当初为什么不帮忙把他救出来。
骂完之后他又觉得骂谁都没用,关键还是得靠自己。
可又折腾了大半天,他还是没能把裤子弄开。
那股子急迫感却越来越强烈,逼得他不得不做出最后的决定。
傻柱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那股子急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逼得他几乎站都站不稳。
他咬着牙,挪到桌子边上,侧过身,把裤腰卡在桌角边上,然后用力往下蹭。
桌角的木头棱角硌着他的腰,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还是咬着牙使劲往下拱。
然而这年代的裤子都是厚棉布做的,扣子又小又结实。
桌角磨了好几下,非但没能把扣子蹭开,反倒把他的腰侧硌出一片红印子。
他喘着粗气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只打着石膏的手。
又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裤腰,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就直接在裤子里解决算了,反正屋里就他一个人,也没人知道。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就给否了。
要是真在裤子里解决了,那股子味儿一晚上都散不掉,屋里又不通风。
等明天一早一大妈端着早饭推门进来,那场面.....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没脸见人了。
他咬了咬牙,把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
他记得灶台边上有一把切菜的刀,要是能用刀把裤腰割开,问题不就解决了?
虽然这么做可能会让他的裤子被划烂,可总比他被别人发现丢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