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栊一直将戟送到酒楼门口,才停下脚步。
“戟兄,我已安排好车辆送你去军营,我身份颇为不便,就不亲自送你了。”木栊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无妨。”戟拍了拍木栊的肩膀,忽然压低声音,“你帮我转告伯父一声,让他无需焦虑,静待时机即可。”
木栊神色一凛,虽不明所以,却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转告父亲的。”
戟没再多言,带着血狱三人,上了飞车。
飞车启动,缓缓升空,很快汇入车流之中。
木栊站在酒楼门口,望着飞车尾灯渐渐远去,良久才转身回去。
雅间内,木元和申孙胄还坐在原处。
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来得及撤走,两人的表情却比席间凝重了许多。
“父亲,戟兄走了。”木栊关上门,坐回自己的位置。
随后,他便将戟所托之话说出。
木元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凤云戟年纪轻轻,城府却深得很,刚刚收礼之前,他那名护卫已暗中检查了此地,确定没有监控,不会落人把柄,他方才收礼,但青阳君会力荐他作为副使,有此表现,倒也正常。”
申孙胄接过话头:“元叔,您好歹也是帝国中将,执掌一军,他不过才一个副团长,军衔才至少校,就算他这次侥幸成为副使,咱们有求于他,您也不用如此放低姿态吧?”
“慎言!”
木元看了申孙胄一眼,道:“你可知他那三名护卫是什么修为?”
申孙胄一脸茫然,他确实不知。
凤云戟乃是贵客,他自然不好试探其护卫,仅凭眼睛,哪里能看出对方修为?
“我看她们气息收敛,没有丝毫灵能波动外泄,这份本事比我还高明不少,莫非是启天阶极限强者?”木栊插嘴道。
“唉!”
木元叹了口气,“你们的眼界终究差了一点,跟在凤云戟身边的那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全都是超凡阶强者!这样的手笔,说实话,超乎我的预料,但也足可见青阳君对此子的重视程度。”
木栊和申孙胄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在普通人眼中,你们已是天资非凡,但今日见到凤云戟,便该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