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酒喝完了。”

温迪将空酒坛随手放在房梁上，而后看向魈，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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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你心中的问题吧！不要跟我说没有，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几千年前就看透了。”

说着，温迪伸手指了指魈手中的那杯桂花酿，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对酒不感兴趣，但是我的柠柠很感兴趣。”

“现在看着能够陪在柠柠身边的人不是自己，是不是有些后悔？”

“或者，有没有怨恨我？”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戳破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毕竟，如果当初不是我阻挠的话，你和柠柠，或许就真的在一起了。”

魈沉默地低下头，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里，清晰地倒映着天上的月亮，那月亮圆圆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和。

从前他陪着温柠在璃月山顶赏月时看到的月亮，一模一样。

似乎月亮从未变过，改变的，只是身边的人。

他犹豫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我不会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

他抬起头，看向温迪，眼神坚定，“我也从来没有怨恨过您，温迪大人。”

“我能看的出来，您对那位温初尘的态度，要比当年面对我的时候，还要恶劣几分。”

魈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也相信，温柠小姐现在对温初尘的情感，是比当年对我，要强烈不少的。”

说着，魈将手中仅剩下的那杯桂花酿重新递到温迪面前，指尖因为用力，指节泛着淡淡的白。

“其实，温柠小姐在大概两年前，问过我再次选择的机会。”

“那个时候，我依旧选择了遵守与帝君签下的契约，留在璃月，守护这里的百姓。”

“那一次，温柠小姐是带着愤怒离开的璃月，她走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

“我们夜叉一族，说的好听些，是英勇善战的守护者，说的不好听些，就是只懂得杀戮的机器。”

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而后他释然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解脱，他侧头看着温迪，眼神清明：“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我和温柠没有走到一起的原因。”

“想必帝君大人，当年也是顾虑到了这一点，才没有支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