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望向天字四号。
那三位高高在上的女富豪,竟为了一株壮阳药,豪掷一万金青蚨?
林清韵和楚红袖都微微一怔,看向沈砚君。
她们看到了她碎裂的玉杯,看到了她掌心渗出的血迹,也看到了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疯狂的执拗。
她们瞬间明白了。
林清韵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默默递过一方丝帕。
楚红袖则冷冷地扫了一眼天字二号的方向,怀中的幽冥灵猫,血红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杀意。
“一万一次!一万两次!一万三次!成交!!”
槌落,磬响。
沈砚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一晃,向后靠去。
她赢了,用一万金青蚨,和满手的鲜血,买下了一株能拯救她丈夫尊严的药。
她没有再看台上,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掌心那抹刺眼的红,心中五味杂陈。
这昂贵的药,真的能治好那锦帐之下的、看不见的伤吗?
林清韵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为她包扎伤口,低声道:“砚君,万事…皆有定数。但这药猛烈,让他慎用。”
楚红袖也难得地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慰藉:“若那高裕再敢多嘴,我便让他的舌头,永远也说不出话来。”
沈砚君闭上眼,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在这奢靡至极的聚宝楼里,她买的不是药,是一个妻子,对一个家庭最后的、绝望的守护。
金钱、欲望、美色,在这方寸之台上交织,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然而,在那些灯光璀璨的包厢之内,在人群的喧嚣之下,一些暗流与不堪,也在悄然上演。
与天字四号的清雅高贵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天字二号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