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妮姐,”一名黑衣女子忽然抬头,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暗桩回报,一个时辰前,听雨轩来了几位生客,包下了顶楼最大的雅间流云阁。其中一人,虽做富商打扮,但行走坐姿隐带军中肃杀之气,且其随从中,有人腰间佩戴的玉佩…似乎是卫南军的旧制样式,虽刻意磨损,但特征吻合。”
“卫南军?”赖妮挑眉,“王震的嫡系?王越清的人?还是…冒充的?”她快速调出听雨轩附近的监控画面,但顶楼雅间显然有防窥探的简易法阵,画面模糊。
“不确定。但暗桩说,听到其中一人低声交谈时,提到了养魂木和务必到手几个字,语气…势在必得。”黑衣女子回道。
赖妮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意思。王越清昨日才以私人身份表态,今天就来了带卫南军背景的富商?要么是他暗中调动了家族力量却未明言,要么…就是有人想冒充王家或者卫南军,浑水摸鱼,甚至嫁祸。”
她看向沙凝,“沙凝,把这条消息,用最隐秘的渠道,透露给王越清。不用说得太明白,就告诉他,我们探知有客似对养魂木志在必得,疑似与他父有旧。看看他什么反应。”
“是。”沙凝轻轻点头。
她转过身,看向房间内的众人,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与权威:“通知所有明暗哨,提高警惕至最高等级。重点监控聚宝楼及周边所有制高点、适合观察和潜伏的位置。”
赖妮走回书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温润的玉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养魂木必须安全送到白墨手里,花洛丫头等着它救命。拍卖会必须顺利进行,这是洛神阁在寅客城乃至帝国商圈立足的重要一步。而某些藏在暗处的老鼠…”
她眼中杀机一闪而逝,“既然敢伸爪子,那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
她看向镜中分割的无数画面,那上面流动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平静,也隐藏着无尽的杀机与算计。
这场拍卖会,早已不仅仅是金钱的游戏,而是各方势力博弈的棋盘,是风暴即将爆发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