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刀并未刺中,而是擦着那名宫女的手臂飞过,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但那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让所有宫女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跳!”刘凤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谁敢不动...咱家就让谁...以后再也动不了!”
在极致的恐惧压迫下,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羞耻。
一名年纪稍长的宫女最先屈服,她颤抖着,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极其缓慢地、僵硬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充满了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又不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所有宫女都被迫站了起来。
她们赤裸的身体在幽绿的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和脆弱,如同十几尊即将被推入熔炉的玉雕。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彼此,更不敢看刘凤,只能无助地、僵硬地站立着,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废物!”刘凤不满地皱起眉头,他似乎对这群“活玩偶”的僵硬表现很不满意。
他猛地一拍编钟,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动起来!咱家要看到舞姿!要婀娜!要曼妙!就像...就像你们平时在宫里偷偷练习,想着哪天能被陛下看上一样!跳!”
他的话语如同毒针,刺穿着宫女们最后一点尊严。
在死亡的威胁和极致的羞辱下,她们开始被迫地、极其缓慢地扭动身体。
动作僵硬、笨拙、充满了恐惧和抗拒,毫无美感可言,更像是一群在无形刑架上挣扎的囚徒。
“哈哈!哈哈哈!”刘凤看着眼前这诡异而屈辱的景象,发出刺耳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