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与白云松等人更是面无人色。
白威那句“还有谁想借机兴风作浪”,如同冰冷的铡刀悬在他们头顶。他们毫不怀疑,此刻若敢再出一言,白威绝对会以雷霆手段将他们当场格杀,以儆效尤!
白云鹤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挽回,但在白威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能颓然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赫连雄脸色依旧阴沉,白云鹤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许多宾客的目光依旧在花洛和白墨身上游移不定。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抱着花洛,源源不断输送灵力试图稳住她体内暴走力量的白墨,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因灵力大量消耗而略显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的星辰,带着一种洞穿一切虚妄的锐利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赫连雄的凝重、白云鹤的阴鸷、龙慈海的关切、鲁金的忧虑,以及所有或怀疑、或支持、或观望的面孔。
“诸位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带着万钧之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议论。
整个万象演武场,只剩下丝竹管弦的余音在寂静中飘荡。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带着万钧之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议论。整个万象演武场,只剩下丝竹管弦的余音在寂静中飘荡。
“骸涡宗印记,是毒,是诅咒,是朱红月临死前的恶毒反噬。这一点,龙老前辈已明言,无需再辩。”
白墨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洛洛为护我等,身受此厄,此恩此情,白墨铭记于心,白家铭记于心!她,是我白墨认定的爱人,她的安危,便是白墨的安危!她的尊严,便是白墨的尊严!”
他目光如电,直刺赫连雄:“赫连伯伯,你守土有责,忧心寅客城安危,侄儿万分理解。但若因此便要交出我的爱人,任由她身陷囹圄,受那不明不白的冤屈与折磨,恕白墨万难从命!白家,也绝不会答应!”
他又看向白云鹤,眼神冰冷如刀:“白云鹤长老,你口口声声家族大局,却处处针对自家人,纵容白苏行凶在前,煽风点火在后。你口中的大局,究竟是白家的大局,还是你那一脉私利的大局?!”
白云鹤脸色铁青,嘴唇翕动,却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