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她青葱玉指指向赫连锋,“赫连将军,你是想把她关进你那满是刑具的军牢,还是想把她‘看管’到你的营帐里去?别忘了,矿山镇潘海那狗贼,又是与谁在贸易?!”
此言一出,赫连雄和赫连锋脸色同时一变。
虽然潘家与弘农城有不少贸易往来,但是潘海勾结骸涡宗之事,却与弘农城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毕竟有过污点,这种事情再怎么解释,也总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矿山镇潘家之事,是他们极力想要撇清的污点。
就在此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
“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龙老前辈,鲁大师,你们二位德高望重,可莫要被私情蒙蔽了双眼啊!”
说话的是白云鹤。
他并未起身,只是捻着胡须,慢悠悠地道:“骸涡宗印记,乃是不争的事实。花洛姑娘是否无辜,尚在两可之间。但白家身为帝国柱石,此刻却因一女子引得各方猜忌,内忧外患,实非幸事。依老夫看,不如先将花洛姑娘请离此地,由长老会与诸位贵客共同商议处置,以安人心。至于少家主...”
他目光转向白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情深义重固然可嘉,但身为未来家主,当以家族大局为重,岂能因儿女私情,置我族千年基业于险地?”
“白云鹤长老此言差矣!”
海清漪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一步踏出,站在牛恒身侧,眉心的墨心·归源印骤然亮起,温润的墨蓝色光芒如同深海潮汐般扩散开来,瞬间中和了部分刺骨的寒意,也带来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舒适感。
她那双刚刚恢复温润的黑眸,此刻锐利如刀,直视赫连锋:“我体内冰蚀之痕发作,引动诅咒反噬时,若非主人以惊世旧梦膳相救,龙老前辈与白家主及时援手,我亦难逃此劫。”
“若是白家主以及主人有暗害各位之心,又何必救我,又何必施恩于诸位?”
“主母所中之咒,其阴毒诡异,远胜于我。此乃骸涡宗惯用的诛心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