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冲击着江予心的认知。
“而且火山喷发之事我已经告知官方。官方会在火山喷发前转移群众,虽然如今时间提前了,但也是末世之后,届时这里早就没人了,所以你担心的事情本就不会发生。”
江予心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小师妹,你是说……就算我拼上命,也只能延缓,无法阻止?该来的……终究会来?”
“是。”季子然点头,没有丝毫委婉,“地火的喷发,是地壳运动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自然结果。”
“龙脉伤口处的污秽,只是催化剂,让它更猛烈、更不可控。”
“你的封印,或许能暂时压住污秽,但压不住积蓄了数百年的地火能量。”
她站起身,看向袁无相,又看向所有人:“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用命去填一个注定要炸的火山口,拖延那注定到来的灾难。”
“我们要做的,是在灾难爆发之前,找到办法——要么彻底解决污秽源头,要么……找到另一条出路。”
她指向石台上那已经暗淡的星图:“二师兄发现的传承痕迹,就是线索。”
“袁氏先祖可能留下了什么。那个通道,那个‘门’,也许就是出路之一。”
现实冰冷而残酷,却也让迷茫的思路骤然清晰。
牺牲很悲壮,但无谓的牺牲没有价值。
江予心眼中的决绝火焰摇曳着,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思虑取代。
他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半晌,苦笑一声:“原来……是这样。是我执拗了。”
他抬起头,看向季子然,眼中有了新的神采:“小师妹,你说得对。那……我们去找传承。太师父,或者先祖,一定留下了什么。”
袁无相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沉稳了许多:“子然说得在理。牺牲当有价值,智慧胜于蛮勇。既然传承痕迹指向我袁氏,那便循迹而去。”
他举起手中那枚“守护令”,对着幽蓝的微光仔细端详:“这令牌是我袁家之物,或许……就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