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阵风头过去,他们缓过气来,你信不信第一个背后捅刀子的还是他们?!要我说,就得趁他病,要他命!”
“严格按照子然拟定的那份清单,把他们那点靠着霸权搜刮来的家底搬空!砍断他们伸向‘蛇与权杖’的爪子!让他们在末世里彻底失去兴风作浪的本钱!”
朱定方也立刻声援:“老李说得在理!漂亮国的霸权思维是刻在骨子里的,绝无真心合作的可能。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必须打疼!打怕!打到他们再无翻身之日!”
主张“恩威并施、留有余地”的稳健派和坚持“除恶务尽、永绝后患”的激进派各执一词,争论愈发激烈,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加密通讯接到了正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包厢内,陪着全家欣赏新年音乐会的季子然那里。
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旋律作为背景音流淌。
季子然优雅起身,走到隔音的休息室,接通了通讯。
“嗯?漂亮国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是不是一边假惺惺说要归还点他们嘴里的‘争议物品’,一边暗戳戳鼓动欧罗巴找机会反咬我们一口?”她挑了挑精心描画的眉毛,语气带着早已看穿一切的嘲弄。
乔济民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双方争论的焦点和漂亮国的条件简述了一遍。
“呵,”季子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听听这措辞,‘保管’?‘非核心生物技术’?”
“抢就是抢!那生物技术,怕不是又是‘源血’的残次品,或者精心准备的毒饵。狗改不了吃屎,信他们一句,不如信我明天就能原地飞升。”
她顿了顿,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