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流动和没有根基也是一直被提及的问题,李自成他们现在既然基本扫清了河南境内的朝廷力量,那应该就不会还是想要接着跑吧?那就应该是要尝试把这些地方真正变成自己的地方了——这样,那就有一个比较稳定可靠的后方。
“应该是?”其他人也尝试找出这么做的理由,“看起来李自成还要再接着打下去,现在他在河南,那再努一努力,不就能到明朝的京城了吗?可要是想要打京城,肯定要面对明朝朝廷的疯狂打击,那就肯定不能那么没有根基,总得有个能靠得住的地方才行。”
这个地方,河南就很合适啊。
“是了,而且打了这么久的仗,这起义军里面的人总也要有些家眷吧,他们肯定也想要自己的家人就在一个稳定安全的地方过日子,那可不就是能把河南稳定住就要把河南稳定住么,实在不行了那再说。”
还有人想的更加长远:“那不是说打天下以后就是坐天下么,坐天下总归得能治理,现在提前尝试尝试积累点经验总没错。”
这些观点都得到了人们的赞同,还有人想起来一件事情:“之前打下来洛阳的时候,李自成不就还想要试着把洛阳控制住么,只不过没成功而已,但这不就证明他早就有这方面的心思了么!”
现在情况比当时只打下来洛阳的时候可好多了,李自成不可能不尝试尝试。
【到了这个阶段,李自成带着起义军对城池的政策方面出现了重要变化,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也是李自成之前尝试但无果的新阶段,即“守土不流”。】
【这个新阶段的主要表现在于:起义军占领地方之后,会留下部分军队驻扎在此,进行屯田,并且还设立相应的官员,而不再是打下就走;
同时,起义军也会把家属留在一些比较稳定的地区,而不再和以往那样一直随军行动,换言之,起义军在这方面变得更加正规化了,当然,这种做法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起义军的战斗力;
紧接着,在设立官员的时候,起义军开始大量吸收河南乃至其他地方的读书人,用这些人充实自己的官僚制度框架——一说李自成还直接在河南地区开了科举,强行要求当地的读书人全都出来考试;
最后,起义军也开始考虑一些关于建设、关于治理的问题,比如,在战后,如何让当地的基本秩序恢复,继而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怎样让百姓们继续安心耕种,怎样获得足够的粮饷乃至新官府所需的钱粮,而不至于和当地百姓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