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的游击区可能也要时常面临战火,但他们有一口吃的。
再不济,也可以在路上找些相对富裕的人家,把孩子暂时给他们抚养。
主要是这里由于靠近一个倭寇据点,实在是太危险了……
能劝动一个或者救一个都行。
让两个新过来的战士护着孩子往后走,连长转身和另一个战士朝着村里而去。
村子西边。
一处院子外立了一个旗杆,上面挂着一面膏药旗。
当看到这面旗子时,连长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叛徒的分量……能让一个叛徒在自家明目张胆的挂这个旗的,这叛徒的价值怕是有点大?可如果真的价值大,怎么会待在这种村里?
连长心里稍微改了主意,尽量试图活捉,要是活捉不了再毙了。
一个战士堵在另一侧的后门。
连长则带着这个战士摸上了正门,中途还干掉了一只拴在门后的土狗。
他们走得无比小心。
但让连长很奇怪的是,直到撬开门摸进了卧室,连长也没发现其他人。
床上躺着一个留着长辫的男人。
连长谨慎了一点,让守在外面的战士先别进来,自己把整个屋子内所有地方都看了一遍,确认这里只住了那一个人后才掏出绳子走上前。
捆着,然后直接几个巴掌扇过去。
老鼠辫被扇醒了,透过打开的窗户和一旁亮起来的煤油灯,他看到了面前两个眼神里冒着凶光的人。
连长放下了枪,用一块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审问?带离?
那都是之后的事。
现在,先打这狗东西一顿再说。
老鼠辫被打得脑子都昏了……
当他再次被扇醒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扛到了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