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有备而来、异常执拗的何规,不仅逐一列举了各国才貌双全的女子,而且全力首推永圣卫将军长女———赫连诗恣。
此言一出,饶是没有亲眼见过其人的司玄极,也被她与众不同的经历吸引,开始生出了别样思绪。
不承想,这等帝君欣赏、百官赞许的奇女子,司天监监正——胡不语,却有不同看法:
“本为女儿躯,却常年从军;貌美而独身、贤良又擅毒……据微臣推测,此女定然命犯煞星,才会以毒女身份,奔走于疆场。万万不可婚配皇上、正位中宫,否则,我玉衡危矣!”
自幼随父征战、贤名在外的绝美佳人,竟被当众说成煞星毒女,传扬出去,不说永圣朝堂,单单手握重兵的赫连鉴天,还不恨透了玉衡?
眨眼间好事变坏事,司玄极此刻的心情,真想立即活剐了这老匹夫。
“赫连鉴天小女——赫连惊鸿呢?总不至于,她也是祸国殃民的煞星毒女吧?”同样满心怒火的何规,顾不得什么朝廷礼仪,当即扬指嘲讽。
“她无碍,微臣附议!”胡不语不按常理的躬身一拜,使大殿之上,顷刻间龃龉不断,最后甚至有官员放声谩骂。
“先行污蔑其长女为煞星毒女,转而又去求娶其小女为后,你当赫连鉴天是泥捏的怂包软蛋吗?简直荒唐!”一名武将大骂。
“莫说帝国皇后,就算是普通妃嫔,那也是他赫连一族几世修来的福分!”一名文官回呛。
“如果赫连鉴天不愿意,且执意统兵洗刷屈辱,你当怎样?”另一名武将质问。
“打仗,那是尔等武将之事!我玉衡朝堂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文臣浴血疆场了?”又一名文官针锋相对。
“够了,全都闭嘴!”司徒彪霸道喝止。“满殿同僚吵成一片,左相一言不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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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军误会,酆某只是在想:我朝是否已经具备和天焱一战的国力?”主管兵部、户部、吏部的新任左相——酆丰,冷冷回应。
别人或许不知,亲眼见过韦青璇本人、目睹过赫连惊鸿画像的司徒彪,则十分清楚后者对秦夜的意义!是故,酆丰看似临时起意的问题,他早已想了不下百次。
“今日所议,明天便会传得人尽皆知!为了玉衡国威,无论能不能与天焱一战,我等都必须明告天下——赫连惊鸿,应为我玉衡皇后!”
巡视边境归来的护国大将军——司任,凭借皇叔之尊,斩钉截铁定了论调。
司玄极见状,先是瞪了神情坚定的司任一眼,旋即默认了其谏言。
“那帮腐儒文官胡搅蛮缠也就罢了,你一柱国大将,跟着瞎起什么哄?真跟秦夜打,你打得过吗?你拿什么打?就凭你这张唯恐天下不乱的破嘴?还是本将这个豪不值钱之秦夜义兄?”尾随帝君到上书房,司徒彪猛然揪住司任衣襟,立时便是劈头盖脸之臭骂。
“宁州城下一战,虽说事出有因,但在北晋、东极、无双等国人眼中,是你司徒彪暗中联手秦夜,坑了他们!若不趁早自证清白,一旦将来秦夜振臂一呼,你猜诸国君臣会不会联盟攻我玉衡?”
并未因其无礼行径而生气,司任镇定给出了解释。
在场的酆丰闻言,一改朝会上的冷漠,真诚劝说司徒彪以国事为重,他必定竭力统筹兵部和户部,时刻做好出人出钱的准备。
如此一来,正想看看秦夜反应的司玄极,顺势诏命司徒彪为本国特使,全权处置联姻永圣的一切事宜。
渐渐冷静的司徒彪孤身难撑,额外求得胡不语和几位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同行后,唯有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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