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闻言，顿时笑了出来，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或许我还真可以。”

龙政一怔：“什么？......”

只见夜歌徐徐抬起右手。掌心之上，神力与魔力如阴阳双鱼般完美交融，逐渐凝聚成一团深邃的纯黑能量粒子。

那黑色并非虚无，而是蕴含着某种超越认知的本质力量，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您所说的禁忌天道之力......可是这般模样？"

“！！？！？”

龙政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死死盯着那团黑色能量，眉宇间尽是惊疑。

在世之时，他并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天道之力究竟长什么样，更不曾感受过那传说中的禁忌之力的威能。

但此时此刻，哪怕他从未见过天道之力，他也一下子就能感受到夜歌手中那看似随意融合出来的能量，是他在世之时从未见识过的超凡之力！

既非神圣，亦非邪恶，更非圣洁.......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原始威能。黑色粒子流转间，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波动，连他这缕残魂躯体都感到一阵战栗！

“这......就是天道之力？”龙政皱眉。

“是的。”夜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