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祝平安的话，打碎了文婉的借口。

“……反正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好自为之。”

文婉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这里，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之后的日子，文婉照常做文俊的小跟班。

这个过程中文婉见到不少被欺负的人或是服软，或是加入到文俊之中。

欺负比自己更为弱小的人，来讨得自己一时安宁。

渐渐地文婉发现，成了文俊的小跟班，并不是结束。

因为一个群体中注定会存在弱者。

而弱者在这个团体中是一定会被欺负的。

文俊的身边的这个团体，只有讨得文俊欢心的才是“强者”。

文婉厌恶文俊，厌恶他的所作所为。

可当选择与岔路再次摆在她的面前时，文婉还是做出了和当初相同的选择。

渐渐地文婉开始为文俊出谋划策，她成了文俊身边最得力的一员。

做得越多，看得越多，文婉就越讨厌祝平安。

祝平安的存在，好似无时无刻在提醒文婉，现在的她和文俊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

文婉亲眼看着祝平安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痛苦，再到麻木。

可她从没想过认输，也没想过求饶。

文婉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她每次看到祝平安遍体鳞伤时，心中都在嘲讽，祝平安就是个傻子。

文婉觉得自己和祝平安宛若置身天平的两端。

只有祝平安那端下沉，她这端上升时，她才能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没错的。

可当文婉亲眼看到祝平安拜入林温妤门下，成了温妤仙尊的第一个徒弟时。

文婉发现自己心中的那杆天平逐渐出现了偏移。

属于祝平安的那端不断上升，属于她的那端不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