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都快吸到他身上来了,手脚跟打了结似的怎么掰都掰不开……衣服也被她弄得一团乱。
嵇隐冷着脸掩好松散的领口,又用力在她脸上掐了一把,这才气冲冲地回屋去了。
唐今在后边不好意思地挠脸。
阿兄……好白啊。
嵇隐的气一直到下午,唐今给他送上一枝梅花,又殷勤地将买回来的蜜饯喂给他吃了后,才终于消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唐今也变得警惕了些。
再从花楼回来,她是必定要将身上的衣服全换了的。
若气味实在太重,她就用香粉遮盖——她买的是胭脂铺里卖得最好的一款香粉,花楼里的相公们用,大街上也常能碰到一两个小郎用。
她用了也不用担心嵇隐闻到熟悉的香味,会觉得不对。
不过嵇隐似乎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