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这些世家子弟的手段,牢狱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秦峰道:“放出来好,在牢里还不好下手呢,大牢守卫森严反而麻烦。”
“你帮我留意一下他的动向,他放出来后告诉我一声,别打草惊蛇。”
花不羁点头:“没问题,探听这点消息手到擒来。”
众人各自散去,秦峰又开始画剑符,然后送到李家去卖。
他在灯下铺开玉片,以指为笔,灵光如丝线般注入玉纹之中,一笔一划丝毫不差。
每画一张剑符都要耗费小半个时辰,可他耐心极好,一连画到夜深人静方才歇手。
一晃又过去了十几天,这期间顾长川已经被放出来了,据说是顾家花了三千灵币保释。
秦峰没有打草惊蛇,一直在寻找机会,他每日出入街头巷尾,暗中摸清顾长川的习惯。
一晃儿来到神城也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他住处桌上堆着剑符。
他也积攒了两千七百多灵币,再努努力就可以把债填上了。
他日夜兼程地画符售卖,李家的掌柜都笑称他一个人顶三个符师。
他这次不是每个月付三百,而是一次性全部还清,估计那掌柜做梦也想不到这种情况。
苗诗烟帮他清点灵币时数了三遍,每数一遍脸上的笑意便浓上三分。
等到日期的时候,秦峰刚好攒到了三千一百多灵币,甚至还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