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诗烟道:“大人,这家伙站我摊位!”她指着老者,声音发颤。
管事懒洋洋道:“这摊位我已经租给他了。”
苗诗烟怒道:“凭什么?我明明都已经交了钱的。”她从怀里掏出收据,抖得哗哗响。
管事扔了两个灵币过来,灵币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她脚边。
他不耐烦道:“你交的钱退给你就是了。”那语气如同打发乞丐。
苗诗烟恨得咬牙切齿,银牙几乎咬碎,但想到还欠着三千灵币,她只能忍住怒火。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冲动,声音低沉:“那我租别的摊位!”
管事摊开双手,嘴角挂着讥笑:“抱歉,现在摊位都租出去了,没有空闲的。”
苗诗烟道:“我走过来时明明看到大片空闲,怎么可能没有?”她指向西边空荡荡的木台。
管事道:“我说没有就没有,有也不租给你,赶紧离开,否则我叫执法队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腰间令牌晃动,眼神冷得像冰碴。
苗诗烟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手腕一翻,短枪出现在掌心,一枪直刺管事的喉咙。
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她全身灵力灌注其上,眼神决绝。
那管事冷笑一声,没有丝毫动作,这一枪在他身体外一寸的距离便停下了,无法寸进。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城墙挡在身前,枪尖火花四溅,却纹丝不动。
管事道:“胆子倒不小,你就等着吃牢饭吧!”他手指一弹,一枚红色信号弹冲天而起。
苗诗烟这才想起城中的规则,外来者先对原住民攻击是无效的,除非是还击。
她脸色煞白,握着枪柄的手微微发抖,暗骂自己鲁莽。
这下有些麻烦了,她也只能给秦峰传信,指尖捏碎一枚传音符,有些自责,自己冲动了。
这时一个身穿一身黑袍的青年女子带着一队执法者赶了过来。
她黑发高束,眉宇间英气逼人,腰间挂着一枚墨玉令牌,步伐沉稳。
此人名叫孟青烟,可不是普通的执法队长,而是刚好在周边巡视的副城主。
她目光扫过全场,凌厉如刀,周遭喧闹瞬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