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弥勒大乘教和陈仓之变后,段晓棠也不清楚她在那一片,现在是什么名声。
为了林婉婉的安全,还是低调为妙。
祝明月到底比她们二人冷静几分,见林婉婉一副恨不得当场插上翅膀飞去太白山的模样,当即伸手拽住她的后领,一盆冷水泼下去,“你不过年,难道别人也不过年吗?”
不得不说,“大过年的” 这四个字,在任何时候都是一道有效的 “咒语”。
林婉婉的脚步顿时顿住。
祝明月又道:“这事急不得,得细细筹谋。长安到太白山几百里路,你以为是一夕之间就能到的?”
林婉婉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勉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对着两人郑重保证道:“我知道!我会好好准备的!绝不鲁莽!”
她扭头看向各间屋子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人,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失态,闹得满院皆知。当即定了定神,转身返回正屋,给诸位家长一个交代。
一进正屋,林婉婉就凑到朱大夫面前,语速飞快地追问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事无巨细,“朱大夫,孙道长回太白山多久了?他身体可否康健?日常起居如何?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