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脸上的表情也在变——
嘴角的倔强还没退干净,眼底已经冒出了一层惧意。
他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那是他害怕时的习惯,往后缩,缩到一个东西可以挡着的地方——
椅子就是他的墙。
他不吭声了。
别看潭王平日一副文人打扮——
着长衫、摇折扇、吟风弄月
——
骨子里还是个莽夫。
他那种是假的,是装出来的。读书不多,但会背几句诗、摇几把扇子、装几副雅骨,外人看着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连王羲之跟王献之谁是谁爹都分不清。
他在长沙城里养了一群清客相公,不是因为爱才,而是因为那些人能给他写几首奉承诗、捧他几句贤王雅量——他需要这种东西,就像溺水的人需要浮木,不是真的
朱梓脸上的表情也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