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仲对着年轻人问道。
“恨之入骨。”
平淡的四个字,眼中却是迸发出无比凌厉的恨意。
“我朱家只是一个小家族,我母亲天资出众,在无人扶持的情况,在险地九死一生多次,终踏入虚空境,从踏入虚空境之后,我朱家就按照紫霄宫的规矩,递了‘宗’字申请。”
“得到的却是百般苛责和限制,按照那要求,那齐河宗,完全没有资格得到‘宗’字,齐河宗当然不愿意同弟有新的‘宗’字势力诞生,对我朱家三番五次的打压。”
“我母亲为了得到那‘宗’字,是三番五次的隐忍,试图通过紫霄宫调解,但是紫霄宫说我们不是‘宗’字势力,紫霄宫不管,齐河宗对于我朱家的忍让,变本加厉,他们直接明目张胆的杀戮我朱家的人,我的父亲被齐河宗杀了,就挂着河田城城头。”
“母亲终知道等不来公道,这公道只要靠自己来讨要,我们朱家开始了反攻,一个养尊处优,靠着祖上余荫残存的宗门,从我们朱家反击的那一刻,几乎是节节败退。”
“母亲杀了对方的宗主,这个时候紫霄宫却是来了,开始对我们问罪,那我们受欺负的时候,要讲公道的时候,紫霄宫又在哪里?现在我们不过是报仇,不过是自卫反击,却是触犯了不可饶恕的规矩了。”
“我永远记得青雷那个嘴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规矩就是规矩,规矩无法做到事事都公正,但是规矩会保证绝大多数的公平,他知道我们没有错,但是按照紫霄宫的规矩,我们朱家就是要被灭门。”
“是先生和青雷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后才保下来我们这年轻一辈的的性命,先生是傀隐族又如何,是先生救了我的命!并且时候在暗地里,让齐河宗灭门了,人族没有给我朱家的公道,先生给我了。”
“我为先生收尸很讽刺吗?我是人族很讽刺吗?可是你们也没有将我当人啊。”
年轻人的语气之中尽是讥讽。
程云虽然是傀隐族,但是当初在凄凉山对林殊羽所说的一番话,是没有错的。
紫霄宫对‘宗’字势力的审核十分严格。
但是在审核过后,又过于放松,以至于经过几代,有很多当初很正派的势力,已经是藏污纳垢,为祸一方的存在。
但是紫霄宫的“宗”字,还在保护这些害群之马,让新鲜血液的势力,无法冒头。
“规矩的确是保护大多数公道的,便是出现了诸多法不容情的事件,但是规矩应该是不断修改完善的,完整的规矩和律法,都是在不断随着时代不断完善的,紫霄宫的规矩,太久没有动过了。”
林殊羽这句话,当然是说给齐仲听的。
紫霄宫的规矩,从建立之初就没有动过,像青雷那样死守着老规矩的迂腐之人,不在少数。
不过青雷已经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