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李白鹭和戚继光一同抵达登州卫。
“元敬,那咱们就在此分别,你的任务还有很多。”
“好,白鹭姐一路小心,这是我的手令,到登州卫要军马便是。”
他还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将黑珍珠停靠。
跳下船,李白鹭对着戚继光挥了挥手独自朝着军营走去。
说起身份,李白鹭如今是李家放在天山的负责人,虽无官职,可地位也足够大。
“李小姐,手令我们就留下了,需要换马的话,您自己去驿站换就行。”
士兵指了指李白鹭胸前佩戴的族徽:“这个,比我们指挥佥事的手令好用的多。”
尴尬一笑,李白鹭将族徽摘下放入怀中:“是不是有些显眼了。”
“确实。”
士兵也跟着笑了笑:“李家的人很多,但是能拿到族徽的人很少,李小姐作为天山之主,自然是有这个资格。”
“后面的驿站也懂这个规矩,会给李小姐提供最大的方便。”
“好,谢谢几位兄弟。”
将赏银放在桌上,没等几人推辞,李白鹭早已纵马出了军营。
“李小姐好身手啊。”
“废话,之前调船的时候没听戚大人说吗,李小姐是实打实的大宗师。”
“大宗师?可她才这么年轻!”
“已经四十多了,李家的秘术很多,咱们搞不懂的。”
“就是就是,正好轮换休班,喝点去?李小姐这一锭得有十两吧。”
“十两高高的,够咱们哥几个好好喝上好几顿了。”
“快走快走,今天我要吃海参。”
“吃你大爷。”
一路换马到了凤翔府,李白鹭将密信交到李乘云手中。
当初的世子,也变成了藩王。
“辛苦了白鹭,让你几个兄弟姐妹陪你去吃点喝点,好好在凤翔休息几天。”
信件没拆,显然是要到密室当中再看。
“不了伯父,我还要赶回天山呢。”
“等我下次从天山出来,在过来找他们一起坐坐。”
“你这丫头,别把自己逼的那么紧。”
“我不是丫头啦,我已经四十多岁了。”
“你八十岁,我也是你伯伯。”
“路上盘缠够吗?”李乘云作势就要掏钱。
“伯伯我有钱,你再客气我现在就走了。”李白鹭作势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