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招摇山,道一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这小孩儿。
小孩儿身上裹的还是他们下山时,又临时做的一件树皮树枝衣裳。
小孩儿在山里跟着狌狌们学的梳理毛发,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山里的食物,都是带有灵力的,小孩儿身上虽然洗得不是很干净,味道却是不脏不臭的。
鹊山附近没有人烟,想给小孩儿收拾收拾也没地儿。
此行又关乎白民部落生死的大事,时间比较紧迫。
道一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唔,从乾坤袋里,挑出几件秦芸给她买的衣裳,未穿过的新衣裳,给小孩儿改两三套新的衣裳,也是在这时,她才想起来,好像还不知道这小孩儿的性别啊。
直接检查身体,她和梁原都不太合适。
遂将其带到最近的水河,先将脸洗了个干净。
道一会相面,这不就能将人的性别瞧出来了吗。
说干就干。
道一擦得很仔细,时间稍长一些,小孩儿微眯着眼,任由她擦洗。
道一擦完之后,认真地打量这小孩儿,是个挺俊秀的小男孩儿。
多看了两眼,道一发现小孩儿有点儿眼熟。
等她将记忆里,与这张脸相似的有匹配出来之后,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真想让安道立刻醒过来看看这张脸啊......”道一摸摸腰间的乾坤袋,由衷地感叹起来。
梁原一脸懵,“这孩子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道一摇头,“脸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张脸与安道的其中一位好友的脸,有八成相似......”
梁原:“花有相同,人有相似,这并不足为奇。”
“那人死了,他以身入局,留下了一个颠覆王朝的秘密,只为了给安道留下一个线索。”崔文渊的事,道一如今说起来,还有几分唏嘘。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道一索性将崔文渊与狌狌之间的渊源也说了。
梁原竟不知这一张脸里,还有如此缘故。
他感叹道:“崔家小孩子,害死了狌狌的族人,如今狌狌竟养着一个,与他生得有八分像的孩子,你说鹊山山神,究竟是如何想的?”
山神的事道一哪里清楚,她才来玄天大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