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的生机,片刻间便失了泰半,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扔不掉手中的法器。
秦忘此时才明白过来,所谓的兄弟情深,不过是陌百想骗他,在毫无防备之下,心甘情愿做一个祭品。
秦忘想不明白,但他还是想问一句。
“为什么?”
陌百嗤笑一声,向来温和的脸,如今遍布阴云,却是一句废话也无。
倒是边上的路名,乐呵呵地给他解释了一句。
“哎呀,我们兄弟二人寻了多日,也就你秦风一个好说话点儿,你的心肠好得我们都有些不忍心了,但谁叫我们再寻不到另一人替你呢,像你这样的人,裂风兽最爱吃了......”
秦忘将这话在脑中过了一遍。
路名的话,他也听明白了。
就是他人傻、好骗。
做祭品最合适了。
方才陌百说还缺一样东西,秦忘在这时总算明白过来。
缺的正是他的一条命啊!
陌百只看他了一眼,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翻滚的岩浆,秦忘此时才发现他眼里的疯狂。
路名倒是乐呵呵的,“哎呀,谁叫你命不好呢,下辈子注意一点儿啊,别什么人的话都信......”说着说着他话音一转,“瞧瞧我这脑子,高兴得都快找不着北了,被裂风兽吃掉的人,哪有什么下辈子呢......”
秦忘的脸更白了,栒状山两大族群只剩下他一个了。
他不怕死,只怕他今日丧命于此,栒状山的仇如何能报?
秦忘试图摆脱那件古怪法器。
路名见状,笑得更大声了,“真是个傻子啊,老大特意找来的法器,岂是你一个小小散修有挣脱的......”
秦风看着他的笑,只觉得碍眼极了。
他想既然报不了栒状山的仇,当前的仇总得报一报。
否则他死不瞑目。
路名被他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你别再挣扎了,此法器刻着老大独有的法阵,众人皆是为了裂风兽而来,少一个竞争对手,你也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
因为裂风崖占地广,四周的人各自为营,还要防备旁人突袭,因此同旁人的距离都不会太近。
瞧见秦忘他们这里的动静,也不会用心去听的,只当他们是在用什么独家秘法,想先一步得到裂风兽。即使知晓秦风快死了,也不会有人去帮忙的。
这便是修真界残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