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乖徒儿啊,你来我悟道峰多久了?”
秦忘:“徒儿跟着师父,已有十三年。”
秦盛颔首:“这些年,为师待你如何?”
秦忘看他这样心里有些慌,“师父,可是徒儿哪里做得不够好?”
“果然在山上待久了,脑子都变傻了。”秦盛抽空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又道:“这些年你虽一直在历练,却一直处于宗门的庇佑,于你而言并非好事。”
秦忘知晓师父说的是实在话,他刚学到本事那两年,一直想下山来着,可是未得师父准许,今日听这话,师父这是想让他下山了?
秦忘把他的猜测问了出来。
秦盛道:“如今你有护身的本事,该是时候长长心眼了。”
秦忘不太理解师父这话,但他一向听话,师父说什么便是什么。
临行前,秦盛又道:“若你此番下山顺利,为师便不再拘着你。”
压在心中十多年的仇恨,瞬间涌上心头,秦忘激动地行了个礼,“师父......”
秦盛背对着他摆摆手,“去罢!”
秦忘望着秦盛的背影,结结实实的叩了三个头。
离开玄剑宗的庇护范围后,秦忘一时间竟有些迷茫。
此番下山,秦盛并未同他指出一个明确的历练地点,而是由他自己在外生活三年。
秦忘待在原地发愣了一会儿,便从身上取出几块灵石,随意往空中一抛,待其掉落在地上,灵石尖的那头朝着的方向,便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根据灵石指引,秦忘随机择了一个方向。
想起秦盛说的长心眼子,谨慎起见,秦忘尽量避开修士多的地方,穿着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散修模样。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年。
第三年,秦忘已经结识了两位同样是散修的修士。
这天,三人行至裂风谷。
其中一个散修,同秦忘和另一个散修说着他打听来的消息。
“听闻裂风谷中有异兽,”那个散修说到这里,四下打量了一下,又用身上仅有的一件法器,设立了一个屏障,这才道:“七大宗门里的御兽宗没落了,若我们能将此异兽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