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和唐军撕破脸,他们绝对不敢再前来我们法兰克福。”
“陛下,既然这样,我们应该卖郁金香种子而不是收购。”
“卖?本王从唐人手里收购郁金香种子的价格是一个金币一个,还以这个价格卖?现在本王要搅乱市场价,把价格推到更高,至少要推到十个金币一个的价格。
吩咐下去,大力收购郁金香种子,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价格拉起来。我们先低价收,然后再高价卖。这样一来,我们才有的赚。”
……
当法兰克福的郁金香种子涨到两个金币一个后,罗尔夫带着一百兄弟已经到了不列颠岛。
“沐国公,这是卖郁金香所得。”罗尔夫指了指已经被搬到沙滩上的五千个金币,心里也是直打鼓。
“牧哥,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郁金香价格已经疲软,很少能卖到一个金币一个的价格,除非遇到愣头青。
还有,贪官污吏太多。这个想喝茶,那个想喝酒。这个想吃饭,那个想洗澡,这些关系都得疏通。这疏通来,疏通去,最后就只剩下五千个金币了。”
听到罗尔夫这话,再看着沙滩上的五千个金币,张牧哪里会不明白其中的内涵?
明目张胆的坑钱,这不是找死是干嘛?
张牧拉住蠢蠢欲动,准备的动手的尉迟宝林,然后走上前拍着罗尔夫的肩膀说道:
“罗尔夫兄弟,你的意思是,我一万个郁金香种子,全部卖出后,最后得到的只有五千个金币?”
张牧的声音越是心平气和,罗尔夫就越是害怕。
犹豫再三,罗尔夫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是”
“辛苦了。”张牧继续拍了拍罗尔夫的肩膀。
“这一路的艰辛,我明白。能够换回五千个郁金香种子,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牧哥,都是为你效力,小弟是心甘情愿的。”罗尔夫说到这,画风突转。